问题:比如金庸黄易武侠文化,马家辉《关于岁月的隐秘情事》回忆城市的变迁,以及那些和香港有关的文人志士留下的文学作品等。

2016年香港书展26日落幕。这场为期7天的“文化嘉年华”共吸引近102万人次入场参观,打破历届纪录;入场人士平均消费902港元。本届书展为何如此成功,与其他书展比,香港书展又有哪些亮点?

回答:

本届香港书展首次以“武侠文学”为主题,再一次将那些年的刀光剑影、侠胆豪情带入读者的视线。用这种通俗文学作为香港书展主题,尚属首次。

虽然香港是经济中心,也算的是文化中心,但是主要强在泛娱乐产业,绝大多数文学作品也都和影视产业相关,纯文学不怎么发达。随手说一下以前看过的几本吧。

这种对大众文化的亲近,也明显让观众尤其是年轻人十分“领情”,关于金庸、梁羽生的十余场讲座,场场爆满。而文艺长廊里各种版本的金庸小说、经典的动漫人物形象如杨过、小龙女、令狐冲等,还有持续播放的金庸作品改编电视剧,更勾起众多观众的怀旧情结。

ca88手机版 1李碧华的《霸王别姬》和《青蛇》。大学时候看的,两部小说在一起,读的时候对李碧华没有概念,对已经成为经典的两部同名电影也没概念。就是觉得故事好看,尤其是《霸王别姬》横跨了两个时代,从民国、抗战、内战一直到文革、改革开放,短短的两百页篇幅,道尽了人生的悲欢离合、繁华落后。

为配合年度主题,本届书展的文艺廊设有“笔生武艺——香港的武侠文学”展览,介绍8位不同年代的港台武侠文学名家,包括梁羽生、金庸、古龙、倪匡、温瑞安、黄易、乔靖夫及郑丰,展示名家的真迹手稿、初版小说、改编自武侠文学的漫画、电影作品等。

与电影不同,小说中的人物因为没有影像的关系,一边读一边想象,在终场的时候那种遗憾便会加倍。程蝶衣、段小楼的人生故事在字里行间也别有一番滋味。再后来,看了电影,原先附着于文字的想象有了具体的落脚点,震撼力不是一般的。

即使是金庸一代的武侠小说,武侠文学作家郑丰认为,也不会仅仅停留在我们这一代,下一代阅读者也很多,她的大女儿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她喜欢读《射雕英雄传》,喜欢金庸笔下的乔峰,这个悲情英雄的形象让她很痴迷”。

李碧华是写作高手,体现在对文字的凝练和节制,“一个个各奔前程,前程是什么?”“炮火和烟尘令它们蒙污。”好句子很多。

名作家畅谈“写作那些事”

ca88手机版 2李欧梵的《上海摩登》。毛尖的译本。我读的是灰皮装的那一版。这书有个副标题,《一种新都市文化在中国,1930-1945》,从主标题看,会以为这书是个随笔集,副标题看这是一本文化文学研究的书。

2016年香港书展上,来自海峡两岸暨香港的知名作家纷纷亮相开讲,内容从金庸文学世界到张爱玲小说解读、从先秦文化到人工智能……为海内外读者提供了一场场文化盛宴。多位作家畅谈“写作那些事儿”,分享他们的文学创作之路和写作理念。

而且里面的内容涉及到的领域也比较广,有“颓废”概念的解析、有鸳鸯蝴蝶派的论述、有张爱玲的写作评论……斑驳陆离,作者用如椽巨笔把现代史上最为精彩的一章呈现了出来。

今年4月刚刚获得国际儿童文学最高奖——国际安徒生奖的著名作家曹文轩,日前与香港作家和传媒见面交流,分享了自己多年来读书和写作的体会。

但是这同时又是是一本严肃的学术著作,在缜密的逻辑和流畅的叙述里面,能看到一部精彩的文化史。这书还能作为了解上海文化的入门书籍,比如介绍了魔都这个名字的由来,说了新感觉派的世界,强烈推荐吧。

在谈到“读书到底有什么意义”时,曹文轩有一个独到的观点:阅读从根本上讲是一种人道主义行为。他说:“读书不仅是为了修身养性,一个社会的质量是由公民的质量决定的,一个公民的质量是由读书决定的。”

回答:

他认为,写作是阅读的结果,阅读与写作是弓与箭的关系——箭能不能射出去、能射多远,弓的强劲、积蓄的力量非常重要。

香港回归二十周年,特别是香港社会这几年的脉冲式的变化,二十周年都应该是需要深度反省的。而作为华语圈重要的,也是近十年来一直呈现的承载公共价值讨论的香港书展,今年的主题是“旅游”(以前设立的是“年度作家”,去年开始变为“年度主题”),有一些吃惊一点失望。7.20问主办方(香港贸发局)新闻发言人为何设立“旅游”这个主题?她说这是专门的文化顾问团讨论确定的。私下和贸发局的同仁讲了香港书展这些年,特别是今年这个主题,以及整个演讲部分,也有书的部分,气象比以往小了很多,明显感到了香港书展与当代的关心在疏远。这是我们不希望见到的。

他说,写作靠的是人生经验,必须亲身体验,与生命密切相关,要亲历各种命运的坎坷和艰辛才能获得深刻的人生感悟,这是没办法教的,要靠个人的感受和体悟。

回到这个题目,香港书展的这种气象的缩小,可能也是香港社会变化的一个缩影。外在急剧变化,空间的狭小,历史的迫近,让外在的变化以一种典型又迅速的方式在香港的内里扩散显现。就拿文学来说,一方面是我自己读的香港作品少,另一方面这些年香港新的拿的出手的作家可谓少之又少。以我自己有限的阅读,让我印象深刻,最能够代表香港精神的文学作品是西西的小说(《我城》等)和也斯(梁秉钧)的诗歌。金庸古龙的武侠,李碧华的小说里也能感受到一些香港的孤岛的侠气与惊绝,但它不是内里于香港本身。西西作品里的寻常有力的香港市井,也斯诗歌里的吟游,才是我想象的可能也带有个人偏见的香港内里。至于最近很火的《我的前半生》原著作者亦舒的作品,没有读过还无法评判,但是它本身所处理的题材决定了它触碰不到文化的内里。

《小灵通漫游未来》1978年出版,让叶永烈一跃成为闻名全国的科幻作家。随着年岁渐长,他发现科幻“不能反映自己”,笔锋一转进入纪实文学世界,书写了许多历史事件和政治人物。

回答:

从注重想象力的科幻小说,到强调真实感的纪实文学,叶永烈形容自己“经历了180度的转变”。

洛枫的《飞天棺材》及昆南的《诗大调》;散文陈云的《旧时风光:香港往事回味》;陈汗的《滴水观音》获得;许子东的《香港短篇小说初探》,及叶辉的《新诗地图私绘本》;周淑屏的《大牌档.当铺.凉茶铺》,以及韦娅的《蟑螂王》

叶永烈的纪实文学聚焦于中国历史。写作过程中,他一直坚持亲身访谈,而非仅仅拼凑、复述现成资料。为了完满呈现,一次书写的背后,或需访问百位当事人。他相信,只有如此访、如此谈、如此写,才能更准确地“还原”历史真相。

回答:

“新闻结束的地方是文学开始的地方。新闻发生之后就没有了,但作为一个作家,可以从新闻结束的地方出发,去推导出人性的故事,呈现出人性、历史、现实等多层次的内容和含义。”邱华栋这样阐述新闻与文学的关系。

梁凤仪的《尽在不言中》

“作家就是要把某种创造性的、对世界独特的观察,以文学的、审美的方式表达出来,才能形成一部有价值、有特点的作品,才能更好地吸引读者。”他说。

在他看来,写小说需要的“工匠精神”就是厚积薄发、一丝不苟,就是严肃认真、锲而不舍。

丰富、多元,从阳春白雪到下里巴人,都能在书展上找到文化的乐趣——这是香港书展能够从27年前的行业内展销会变成一场万众瞩目的文化盛事的重要原因。

从1990年第一届香港书展到2016年的第二十七届,香港书展已成为香港的“文化地标”。

“将图书展示和销售结合起来,吸引市民前来看书购书,这使出版行业与市民有了更多交流和互动。”联合出版集团董事长文宏武说,通过销售,实现了知识和文化的传播,自然就增强了书展的文化功能和文化效应。书展还邀请两岸暨香港和海外知名作家前来讲座,市民可以近距离与作家交流,扩大了书展文化影响。

“书展的成功之处还在于,每年都会推出一批好书,这是书展良性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文宏武说,市民慢慢也习惯性地认为书展一定会有好书,不然人不会这么多。文宏武表示,通过主办方和参展单位的积极努力,推动了市民阅读习惯的养成。“我认为香港书展是全球书展中文化传播效果最好的之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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