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个喜欢集体活动的人。学校的广播体操让我很反感,上千人站得整整齐齐的,按照广播口令做同样的动作,你得放弃任何创新和个性,变得和木偶差不多的,才显得和谐。走队列,团体操,没有一个不是我厌恶的。

——浅论“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

集体活动的一个可恶之处,在于以集体的名义评比排名。比如说,各班级要比赛平均分的高低,运动会要计算各班级的总分排名。一旦某个害群之马影响了集体成绩,就成为众人讨厌的对象。我至今还记得中学时期的一次考试,二小时的考试我一个小时就交卷了,出了考场大门,当场被班主任揪住,问我为何这么早交卷。我说做完了,就交卷了。于是他对我一番教训:“我知道你牛,可是你知不知道交卷早会影响其他人的情绪,让他们感到紧张?你这样会影响全班成绩,你怎么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我辩解说别人心理素质不好被我影响,是他们自己的事儿,为什么要怪到我头上?他们也有权利第一个交卷影响我的情绪。结果在班会上,班主任又提了这事儿,当大家对冲我挤眉弄眼的时候,我心里升腾一团孤傲之气,我明白自己天生不可能是一个集体主义者。

              黑海水手文

因为类似的事儿被斥责不止一次,我对集体活动的厌恶与日俱增。业余时间一个人爬山,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玩自己喜欢的事儿,拒绝参加可以拒绝的任何集体活动,比如篮球和足球,从高中时代开始我就不玩了,并不是我反感这类运动本身,实在是“集体荣誉”这个东西太让我反感。球赛本来就是球队几个球员自己的事儿,却非要代表全班全校什么的,我不喜欢。

       
近来,群里一些朋友讨论私有制和公有制问题,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问题时候,提出了一种观念:认为个人主义和财产私有制存在因果关系,财产私有制和民主社会具有因果关系,因此个人主义价值观积极向善;与之关联,集体主义和财产公有制存在因果关系,财产公有制发展导致专制极权社会,因而集体主义价值观消极向恶。以此为据,有些群友对个人主义价值观念推崇备至;对集体主义价值观念进行了强烈的批判否定。

1990年的北京亚运会,有很多大型集体舞之类的表演,各高校都有很多人在排练。看到他们如此认真,我内心充满悲悯。到了2008北京奥运会的时候,那些整整齐齐的麻将牌,那些不断重复同一个动作的礼仪小姐,一个个都让人同情。人把自己混到集体里,就是摧残自己。

       
说主张个人权利的个人主义是推动社会进步的一种动力,本人表示支持赞同;然而,说集体主义价值观是一种消极的向恶因素,本人认为十分的偏颇荒谬!

常有人这样骂:“你他妈的丢了中国人的脸”,“你他妈的丢光了咱们东北人的脸”,诸如此类的话听多了,一般人都不觉得新奇。我以前也赞同这种说话,后来却觉得很可笑,某人干了丢脸的事儿,但是你的脸并不长在别人脸上。某个中国人不地道,可是印度人一般不会怪他丢了亚洲人的脸,猴子不会怪他丢了灵长目的脸,老鼠更不会怪那个中国人丢了所有动物的脸。就算某人的形象导致洋人对中国人整体印象的恶劣,那又咋的?人家有这个权利,只要不违法犯罪,他干什么你管不着。就算违法犯罪,也是法官审判的事儿,你也只能骂骂而已。

       
一般人都可以看到,既然小到一个球队也要讲究集体主义,贯彻集体主义;大到一个国家也需要一种凝聚力,将立法、司法、行政等上层建筑机构同媒体、人民连结起来,用政治法律制度构建属于全民集体的国家,那么集体主义价值观念似乎并不是一无是处。

我觉得有一种丢脸的人就是那些抱怨别人丢了他中国人脸的那些人。你尽可以做你自己的高尚行为给中国人争脸面,但是人家有自己的自由。你觉得他丢脸,他也可能觉得你丢脸。正如我一直觉得在奥运会上跳团体操是一种很丢脸的行为。甚至我觉得某个国家的人自豪奥运会金牌总数第一也很丢脸,因为金牌是个人或某个球队拿到的,把个人的东西变成集体的,就变味了。奥运宪章写得明明白白,荣誉属于个人,奥委会不得对国家奖牌总数排名,可是那些玩奥运的人似乎并不懂奥运精神,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一群开口闭口为国争光的人。

       
鉴于上述情况,本人觉得对“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这两个概念需要进行一个理性的认识分析。唯有这样,对一些模糊的思想认识才能进行一个去伪存真的辨别,把握住事物的本质规律性。

我对集体主义者缺乏基本的尊重,因为他们不尊重个人,把集体荣誉之类的东西凌驾于个人自由之上。我也不大喜欢主流日本人这样的群体,他们的家族荣誉感、民族荣誉感特强,强到足以摧毁个人的自由选择。当然,日本人还是有很多特立独行的,并不是说日本人都是集体主义者。

一.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概念

中国人对汉奸和叛徒的仇恨远远超过入侵的敌人。有些汉奸其实没杀人放火,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只是在一场战争中站在外国入侵者的立场。我觉得人有当汉奸的权利,如果他认为入侵者比本国统治者更好,如果他觉得本国的统治者早该被推翻,当汉奸又有什么可耻。尊重自己的个人信念才是有尊严。同样的,我也很尊重二战时期到中国军队为中国军人工作的日本人,虽然在某些日本人看来他们是人渣、叛国者。

       
个人主义的内涵大致包括:独立的个人是社会的本源或基础,个人是社会的终极价值(人是目的),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个人主义强调个人的自由和个人权利的重要性,反抗权威以及所有试图控制个人的行为——尤其是那些由国家或社会施加的强迫力量,反对将个人置于社会或共同体之下的集体主义,认为这是本末倒置的。个人主义同时也是古典自由主义的组成部分……

要说汉奸的权利,大概自古以来就是有的。黄帝入侵的时候,欢迎黄帝的就是汉奸。周朝伐商的时候,支持周朝的商朝臣民都是汉奸。人有权支持他认为正确的一方,而不是因为自己被划到那个圈子里就应该支持那个圈子。鲁国人孔子周游天下,如丧家之犬到处找值得效劳的主人,似乎也没人说他是汉奸。

       
集体主义的内涵大致包括:个人从属于社会,个人利益应当服从集团、民族和国家利益,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要求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眼前利益服从长远利益、局部利益服从全局利益。集体主义是强调每个人的相互依存的哲学、政治、宗教、经济或社会观点。

某些企业管理人员把团队精神理解为集体主义,把企业文化等同于整齐一致的文化,这不符合我的思维。团队精神首先是合作的精神,是分工的精神,是尊重个人才能和性格,让人找到自己合适位置,充分发挥自己的长处,而不是为了所谓的集体利益太压抑自己的个性。在中国有很多企业找一些军官或退伍军人对员工进行军训,据说是为了打造企业的精神风貌,甚至员工上食堂吃饭也要排着队伍站好,一番训话之后才吃饭。有些日本企业每天开工之前会要求大家站队高喊励志口号。这样的企业我是呆不久的,因为我受不了这样的精神风貌。

       
在东方社会主义传统语境中,个人主义作为资本主义普世价值观一直受到主旋律批判打压,而集体主义作为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理念一直为主旋律所鼓吹弘扬。典型的说法有:“牺牲小家,为了国家”、“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要做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从这些所谓的“集体主义”的逻辑起点和最终归宿来看,社会个体成员自身的存在价值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样不喜欢集体主义。我不喜欢集体对个人癖好的摧残,虽然对某些人来说,觉得自己是被集体培养了。我也不喜欢某些过分有修养的活动,比如某些必须穿西装戴领带的场合。在那些高雅的聚会上,太整齐了,让我很不自在。整齐的时候,你的任何一个不整齐的动作都显得异类而不被大众认可。

       
马克思恩格斯把集体分成“真实的集体”和“虚幻的集体”(“虚假的集体”、“冒充的集体”等)。马恩区分真假集体的一个基本依据,是个人在集体中自由与否的状况,即个人利益的实现和保障状况。用马恩的理论来分析,从富有代表性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命题和无数的具体事实来看,兲朝60余年来所推崇的“集体主义”显然毫无尊重和保障个人权利与价值的成分,那么它显然属于虚假的集体主义。而虚假的集体主义是极端的排斥主张充分伸张人权的个人主义的。

集体主义是值得恐惧的。法西斯,纳粹,爱国主义,共产主义,军国主义的日本,红色高棉的柬埔寨,都是建立在集体主义的基础上的。用集体的名义杀人,刽子手良心上就不觉得他需要为杀人负责,或者觉得很正义。人要是走火入魔,进入了集体主义的境界,什么罪恶的勾当都可以做得出来。

二.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对立统一关系

我对集体主义感到恐惧,并拒绝和集体主义者合作。个人主义者和集体主义者是不可能有良好的妥协的,你妥协越多,他们就越觉得集体利益具有正义性而得寸进尺。

       
为争取个人的平等自由,实现普通人的个人主义理想,法国人推翻了路易十六王朝;美国人赶走了英国人的殖民统治;辛亥革命推翻了满清朝廷;国人奋战赶走了日寇。然而,实现这些个人主义范畴的自由平等理念,如果不弘扬集体主义的价值观念,一个个单独的个人又怎样能够凝聚在一起共同行动?

有一类人是我不喜欢的:他们自称自由主义者,却到处指责别人不跟他们联合,指责反对派山头林立,互相不合作。世界上的人都是独立的,我并没有和一个叫反对派的团体或法人签订什么协议,我也没在你们发起的某个活动上签名,我不和你们合作才是正常的。有些异议分子属于自以为是自由主义者的集体主义者,而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既是自由主义者又是集体主义者的,集体主义的近亲是法西斯、军国主义、纳粹、爱国主义,不是自由。

       
武汉有条陈怀民路,纪念的是抗战英烈陈怀民,世界空战史上,用自己的飞机撞敌机身亡的第一人就是他。陈怀民曾是全国少年武术冠军,又是科班飞行员出身,算是文武双全的优秀国民,如果他仅仅从个人主义立场出发,那么凭他的能力和才华,他首先可以选择不上战场,其次即使上了战场也无需选择与敌人舍命相搏,因为选择战死沙场无疑是违背个人主义的基本理念——人是社会的终极价值这个定义的!

某些气功团体喜欢成千上万人一起穿同样的衣服,做一样的动作集体练功,我觉得很好笑,正如几百个日本人为了创造吉尼斯纪录用同样的姿势集体性交一样可笑。我也讨厌教堂里所有人用同样的姿势高举双手赞美上帝。整齐和统一,并从整齐和统一中寻到认同感,是我恐惧的集体主义。我嘲笑你们,其实内心对你们也深怀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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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网易微博@饱醉豚

陈怀民烈士

       
再由此及彼的进行演绎:陈怀民应该谋求自己的个人利益不去慷慨赴死、张自忠、张灵甫……也应该考虑自己的生命价值不去慷慨赴死!那么,千千万万中国人的个人平等自由权利又怎么去争取获得实现?

       
上面彪炳青史的中国英烈,他们信奉并实践的集体主义价值理念和爱国主义情怀,恰恰是在为国人争取个人的平等自由,实现普通人的个人价值!

       
马恩认为,在真实的集体中,集体利益与个人利益相一致。本人对此深以为然。事实上,广义的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并非互不相容,完全对立的。个人主义将包括自己在内的每个个体人视为最高价值,集体主义将所有个体人组成的整体视作最高判断,因此,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本质上是具体和抽象的关系,是个别和整体的关系,二者属于既对立又统一的事物范畴。因此,从价值哲学的角度考量,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应当互相借鉴,取长补短,彼此兼顾。既然人们的实际利益具有多样性,人们的价值观念也具有多样性。因此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优劣之分。

       
从人类社会发展史来看,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都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产物,不能一般地定性,更不能笼统地肯定或否定。从人类社会发展的实践来看,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都有其先进性的一面:个人主义强调个性解放和个人权利,对于推动社会进步具有积极意义;而集体主义在民族、国家、社会利益客观而多元的历史条件下极为重要,没有它,社会就没有凝聚力,

       
因此,分析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优劣成败而要看具体的社会历史条件。脱离具体的时间和空间大谈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毫无意义。

三.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都可能产生专治之恶

       
以财产公有制为基础的集体主义可能发展成极权专制,造成极少数个人权力的无限扩大,形成顶端集权人物的极端个人主义。然而以财产私有制为基础的个人主义也不一定都会导致自由民主的建立实现,这种个人主义也可能发展到个人实行专制独裁,同样形成顶端集权人物的极端个人主义。从历史来看,教科书说原始共产主义社会之后,科学社会主义之前的一切人类社会都是私有制的社会。而恰恰从秦皇汉武到唐宗宋祖,从朱元璋到爱新觉罗,中国的私有制造就的都是一个个的权力没有边际的专治集权君主,从未产生过类似于古希腊式的民主制度;从当代来看,西班牙的弗朗哥、菲律宾的马科斯、海地的杜瓦利埃、秘鲁的皮诺切特等等独裁者,他们每人无一不是财产私有制社会当中的典型独裁者。

       
个人主义和财产私有制相关联,个人主义和财产私有制与构建民主社会也相关联。然而关联性不等于因果必然性!正如财产公有制和集体主义价值背景可能会导致专制集权的出现,财产私有制和个人主义价值背景也可能导致专制集权产生。

四.集体主义不是私有制和自由民主的对立面

       
苏联、中国都曾将数以万计的关联单位组织起来,研发两弹一星,无数的人围绕共同的目标协调配合将复杂的多门类技术进行分配、整合、重新构建。这无疑是集体主义价值理念的实践和贯彻。回看西方美、英、法等国家,从比苏、中更早的“曼哈顿”(原子弹)计划开始,他们也一直在进行着类似的活动,事实上西方世界也是主张和贯彻集体主义价值理念的。因此,集体主义绝非专制国家的土产专利。从现实来看,西方社会一方面在法律制度和社会道德层面关注个人价值和利益;另一方面又在法律制度和社会道德层面贯彻集体主义理念——防范公权力私有,保障全体公民的当家作主权利,限制公权力的滥用,构建三权分立,实现国民的社会福利保障……从英国的《大宪章》到法国的《法国民法典》(拿破仑法典),再到《美国宪法》,欧美各国的法律在尊重保障个人权利的同时无一不体现着集体主义的理念和情怀!现实的西方社会是这种情况:企业讲究团队精神,学校讲究集体荣誉,球队重视整体配合……国民普遍具有社会集体责任感。

       
一般而言,东方国家集体主义价值贯穿于社会上层建筑领域和现实生活的领域,但是这种集体主义比较抽象化,比较符合“虚假的集体主义”概念。与之相反,西方民主国家情况是,集体主义价值和个人主义价值共同贯穿于社会上层建筑领域,贯穿于现实社会生活领域,而且西方的集体主义比较现实化。它更符合“真实的集体主义”特征。

五.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现实意义

       
前文论述过个人主义与集体主义的对立统一关系,个人主义相对于集体主义才成其为个人主义,集体主义相对于个人主义才成其为集体主义,二者存在既对立,又统一的基本属性。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是人类社会性价值观的两个基本方面,孤立的、静止的评判其中的任何一个方面的好坏优劣都必定失之于偏颇,以至于产生认识上的谬误。唯有在具体的时间空间分析研判它们才有现实意义。

       
展开来说,面对公权力和强势的社会组织,我们要强调个人的价值和权利,要主张个人主义,要用坚持个人主义理念来伸张正义;而面对碎片化的大众人群,为了谋求普世价值和共同利益,我们则要强调集体的价值和权利,要主张集体主义,要用集体主义来凝聚人心,团结奋进。举个例子,比如说司机维权,面对黑心公司和相关利益集团,我们就要跟他谈个人的权利,跟他谈自己的合法利益,要用个人主义的理念来同他进行抗争……面对广大的同行朋友和苦难兄弟姐妹,我们就要谈集体主义的团结合作。为了防范车辆被抢,我们要强调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为了伸张共性的权利主张,我们要强调司机们团结一心共同行动,同进共退。反过来说,假如针对公司和利益集团你要谈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针对司机集体维权行动你要谈各人自扫门前雪、个人不应该牺牲自己的营运时间去管集体的闲事。那么这就属于对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的双重曲解,最终注定会陷入误人误己窘境。

       
当代西方社会发达国家都同时存在左派和右派的治国理念,右派侧重于个人权利和个人自由多一点,左派侧重于社会公平和集体主义多一点。当集体主义方面的社会福利过了头,影响了社会的良性循环发展,右派主张的自由主义,主张的个人自由和个体权利意识就会扩大影响,选民就会投票支持右派上台进行政策调整。而右派上台执政到一定的程度,如果倾向于个人主义的自由化政策实行过了头,那么倾向于集体主义,奉行社会公平和社会福利多一点的左派主张就会有较多的人来支持追捧,这样左派就可以获得选票支持上台执政,从而贯彻倾向于集体主义的治国理念。

       
因此西方发达国家是一个把个人主义价值观和集体主义价值观有机结合起来的社会,他们的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价值理念根据社会政治经济的客观发展情况始终处于一种动态的平衡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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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初步的结论

       
综上所述,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是人类社会实践历史发展的产物,它们是人类社会性价值观的两个基本方面。个人主义只有相对于社会与集体才可以立论存在,脱离于人类社会和人群集体,个人一切延续生命的行为充其量不过是一种谋求生存的本能,丝毫谈不上什么个人主义。正是社会集体和集体主义才赋予了个人主义的价值内涵。集体主义也相对应于个人价值和个人主义而立论存在,除去“虚假的集体主义”,那么集体主义和个人主义本质上就是具体和抽象的关系,是个别和整体的关系。虽然它们表现为形式上的截然不同,然而根源上二者却并非互不相容,完全对立。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犹如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它们的统一性构成了完整的人类社会价值观。

       
因此评价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一定不能有所偏颇,它们各自在具体的时间空间都有特定的意义,或表现为积极性,或表现为消极性。最后重复一遍:人们的实际利益具有多样性,人们的价值观念也具有多样性。因此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优劣之分。

        一家之言,不尽准确。希望抛砖引玉,接受大家的评论指点。

                        2017年12月20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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